Category From: 2005年
Post by Jesse
 
PS:我是她的一个空格键:用的最多,可是爱情屏幕留下的却是一片空白……
PS: 我从来没发觉自己是站在一个错误的角度来看问题。而她,也一样……
其实一开始的我从来就不奢望什么,就象是对一个朋友好,或者是自己愿意付出的那样。可是当一切突然以一种不分对错的方式突然画上了句号——至少是对我画上句号的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,我原来是那么的在乎。
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从你的生命里消失,消失的那么快,那么急,象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永别,如果真的能提早体会到这,也许我不会那么失落。因为一切没有征兆,没有警报,来的却是那么的自然,不造作,也不揉捏……
当爱情逝去的行李已经打包,我让她搬出了我的心。曾经听人说过,一旦有人从你的心里离开,以后她怎么回来都不是过去的那个人了。可是我现在却在乎不起来了……
 
Category From: 日志札记
Post by Jesse
 
印象中在杭州还没这么恐怖的拉过肚子,但是小规模还是有不少,BLOG里看到的除了去年四月份一次,其他都是今年的。能和这次拉肚子相媲美的估计就是零七年的那次了,最后还是去校医院去打吊针完事。
每次到家,我都会有水土不服的反应,然后就是拉肚子。可是像这次在杭州就开始拉肚子的经历还是第一次。
三十号晚上就觉得不对劲,一到家就躺下来睡觉,行李也没收拾。九点多收拾好后,人觉得完全好的那种,谁会想到四点多我是被拉肚子的欲望给搞醒的,虽然也知道要拉肚子,可是拉出来都是水的时候,那着实是吓了一跳——三个小时候我要搭火车了,这一路可怎么过啊。
离开家前——三次;
火车站——两次;
 
Category From: 日志札记
Post by Jesse
 
OK,我不是要抱怨包包又再抽烟,邪恶的尼古丁是一个新朋友的昵称而已。
离职的事让我很头痛,拖了一个月又一个月。组长每天都要问我一遍,你到底决定了没有什么时候走;陈希每次都会骂我,像是教导我该怎么拒绝;包包在我回家也会蹦出三个字:工作狂;ZZP也会说一个月够了——然后轮到朱%曙%汉了!
自从他加入了我们基层信用组,我觉得他得永生了。过去公司有句话:入准入者,得永生。意思就是搞“准入”系统 ,会死人 。现在大家都觉得基层信用组,才是。其实原来是基层,信用,现在变成了基层信用。他也抱怨他一直被人踢来踢去,一会儿做这一会儿做那。我感觉他好像很没归属感。我想起去年11月12月那段时间,忙得不成人样,三个月老了三岁,可是却听他说,他每天早晨六点从城西赶去城东的市局,我发现我去年反应有点小题大做。
 
Category From: 日志札记
Post by Jesse
 
前天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,今天我就体会到了。王鼎钧的《生命的意义》说:有人减少了人与人之间的仇恨隔阂。你真的说对了!
每一天都有人离开这个世界,他们有多少人没有遗憾,我们不知道,可是每一个人离开都会给未亡者留下遗憾。
阿嬷去世那天我和Paul在一起,下午有模拟考试,他在催我一起去学校。姑姑说,你给阿嬷喂一口饭吧,我说,我赶着去学校考试呢。结果等我回家,她已经意识模糊了,人们都说这么多个兄弟姐妹里,她最疼的是我,也许是因为我是男孩里最小的,我虽然做的很多,可是那一口饭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。阿嬷也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,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,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,可是即便我能上天遁地,我也无法弥补。
阿潘去世的事情,妈妈一直瞒着我,大学第一年进去,他发生了意外。国庆回家妈妈只是很轻描淡写的说,听说他在学校怎么了,我并没觉得什么。可是等我知道了他的死讯,我突然完全承受不住。我们并不熟,可是我有太多的感慨却说不出口。毕业后,我和所有的高中同学几乎都失去了联系,很多人到现在也从来没见过面,就和阿潘一样,可是那种永远永远不存在的感触,就是你做什么也无法弥补的感觉。